“咳。”孟文芝清了清嗓,只觉得吐气都开始混浊,忙起身对她说:“你的心意我都领下,只是酒再喝不得了,我先走了。”

        他急煎煎要离开此处,却一步一步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不知哪一脚没走好,忽地歪了身子,“砰”的一声倒在桌边,把阿兰吓了一跳。

        她神色骤变,立即挪开椅子奔过去。

        孟文芝侧着头,勉强靠在桌腿上,整张脸涨红滚烫,即使远隔着距离,阿兰也能感受到他散发的迎面热气。

        明明自己也是一碗一碗地同样与他喝,他却先倒下了。这才想起最开始他所说的不擅喝酒,原来并非含蓄,全是实话。

        他满脸不适,阿兰懊恼早没注意他的颜色,将人哄成了这副模样。

        “不用管我……”半梦半醒时,孟文芝微睁开眼,喃喃道。

        总不好让他就这么坐在地上。

        想他反正也是醉了,还在乎什么无关紧要的礼节规矩,阿兰捉住他的袖口,试图借此拖起他的胳膊。

        谁料,袖口外那只燥热的大手忽然翻转过来,拢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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