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揭人伤疤的爱好,”他冲着我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更何况,我认为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的最好办法就是多花时间相处,其他的都不实际,放心,时间会沉淀一切。”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提纳里突然看向位于左前方的森林深处,头顶的耳朵轻轻抖动,身体紧绷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明显与周围不同、泛着红光的草地,中间有一人多高的像瘤那般的红色果实,周围徘徊着一大四小五只蕈兽。

        “又是死域...”

        提纳里将弓箭拿在手中,眉头紧皱,把我护在身后,偏着头开口:“我去处理,你先在这边藏...”

        “是要对付「蕈」兽吧,”我打断他,“巡林官先生?”

        我把手里提着的单手剑转一下,回头的他愣了一下,看到我肩上水光斑斓的神之眼,随即苦恼的扶额。

        “饶了我吧,有一个赛诺就足够了。”

        他抬手拉弓,纯粹的草元素力凝聚在箭首,在我即将跑出草丛的那一刻,一句叮嘱飘进我的耳边,冷静而又不容置疑。

        “我会保护你的背后,请务必小心。”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我单枪匹马抵抗着五只蕈兽的攻势时,提纳里利用草种子,游走在死域边缘摧毁死域枝节,时不时向战斗中心放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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