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在这里感受到陌生。

        如果打开窗户,想必能听到海浪冲击着船只,街头舞者隐约的曲调,人群来往的交谈。

        而不是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幽深林中的虫鸣,鸟雀振翅的扑棱,更没有巡林员的吆喝,萨古的汪汪,柯莱的笑容和…提纳里的招呼。

        我一直以为自己更喜欢安静,却发现,在离开热闹以后还是会感觉到寂寞。

        我敲敲脑袋,扭动着将脸迈进沙发,将一切异样归咎于许久未归的不惯。

        “睡觉!”

        但第二天一早,我无比后悔这个决定。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右手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用左手攀附在靠背上保持平衡。

        窒息感使我头晕目眩,我张大嘴巴试图让更多的空气吸入肺部,却只能吐出更多的空气,眼前发黑,我感觉眼皮在颤抖,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视线更加模糊。

        短暂的十秒长如半个世纪。

        当空气重新涌入身体,我已经是满身汗淋淋,脱力的掉回沙发中,等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才有能力收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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