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低下头,又觉得不够诚恳,盯着他的双眼,道:“抱歉,那个时候你可以拒绝我的,毕竟这事还挺麻烦,还要牵扯到教令院。”

        面对我的愧疚,提纳里只是摇摇头,伸出食指阻止我将要出口的话。

        “为了更好的管理道成林,我时不时就会给巡林员们开设「培训」课程,要逐字逐句深究的话,对于「传播知识」,我也算是个惯犯了呢。”

        “还记得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在教令院任职吗?”在我小幅度点头之后,他才耸耸肩,继续道,“教令院的种种行为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在我看来,知识本应是属于所有生灵的宝藏,应当被对它们产生好奇的人热情拥抱,而不是被沦为限制分配的纯粹生存工具。”

        “所以不需要道歉,”他的手从我的面前上划,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放心吧,就算教令院想把我关起来,也要看看「健康之家」每天要多收多少千奇百怪的病患。”

        提纳里的笑容带着少年的肆意,不禁让我愣神。

        不管是往日里可靠的学者风范和劈头盖脸的说教,还是如溪流般不易窥见的汹涌温柔,他的成熟和稳重总会让人忽略他其实也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

        他的手还放在我的头顶,手心的温热透过手套从接触的地方弥散,似乎是感到新奇,他又左右动动,我连忙伸出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拽下来。

        “不要把我当做小孩子…”

        天色见晚,屋外的暖黄色灯光更显屋内的昏暗,希望朦胧的灯光能够掩盖住我发烫的脸颊。

        他没有挣扎,只是顺着力道把抬起的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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