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像生无可恋的爸爸,歪头:“可是妈妈,你不是只会徒手劈枣椰吗?”
“你这孩子…”妈妈被噎住,放下盘子,当下就解开围裙。
“好吧好吧,真是无情啊小塞拉,”妈妈把围裙扔到爸爸怀里,扭身就做到餐桌前,揉乱我的头发,“是你爸爸做的,我只是负责切开蜜糖,你就放心吃吧。”
爸爸面无表情的收拾厨房的残局,时不时冒出几句话:“都说了塞拉不会相信。”
我跑进自己二楼的房间里,挑出来一个小笼子,将圣金虫塞进去,确保它不会逃出来,才回到一楼。
晚餐有爸爸最拿手的秘香肉团。
按照以往,妈妈会和我抢夺最后一个肉团的归属权,但在我做好战斗准备以后,妈妈已经放下餐具,将碟子挪到我的面前。
“妈妈?”
我对如此反常的事情感到疑惑,但妈妈只是捧着脸颊看着我,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我没由来的感到恐慌。
爸爸已经开始收拾餐桌,我连忙三两下吃掉盘子里最后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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