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把她说得像个地头蛇,但尔晨抬头,盯着他懒洋洋的后脑勺,不满地嘀咕:“呿,你才撒野。”
“就这么说你的救命恩人”卞靳旸回身和她平行:“良心在哪里?”
但尔晨轻飘飘地回:“被你吃了。”
他一时没说话,片刻后,但尔晨才隐约听见身旁飘了声:“靠......”
玄月高高挂起,碎星洒满苍穹。
快到但尔晨家楼下的时候,卞靳旸抬头看了看天,忽然问:“带手机了吗?”
学校明令禁止不准带电子产品,为了方便联系家人,但尔晨其实也悄悄带了一部手机,藏在书包隔层,平时不会拿出来。
现在在校外,她没否认,只是习惯性问:“带了,干嘛?”
卞靳旸:“借我用用。”
但尔晨在书包里翻翻找找,很爽快地递过去。
他拨下一串号码,亮着屏还给她:“这是我的号码,如果林安安再来找你,就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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