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露出一丝了然,轻轻道:“如果是我,一开始便会选一个更好的身份立场,以便与公主长久相伴,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银梨失笑:“身份立场本是天生而来,何谈选择呢?”
磬言浅浅笑着,并未解释,只应和着:“公主说的也是。”
银梨浑身是伤,迫切需要治疗。
将银月城的事匆匆处理过,银梨立即就进了月宫的药池,在里面一连泡了数日。
君竹说要去宝月城探望朋友,实则根本放不下银月城的事,她的好友身体好似也并无大碍,于是她第三日就回来了。
银梨担心银月城危机刚过,还不稳定,便让君竹替她打探外面的消息。
谁知,外面一切如常,她听到最多的事情,反而是关于磬言——
那日,君竹回来后,十分震惊地道:“公主,您知道磬言是怎么了吗?大家都说他从荒林回来以后,突然开始狂练剑术,废寝忘食,昼夜不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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