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霏霏心情沉重,当然是自己收到陌生信息的事。
第一次,也许是对方发错人了;
但第二次,对方不仅知道她是谁,甚至就在她附近,知道她脚痛走路不方便。
怎么不让人毛骨悚然?
但这件事,她没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家里人。
只跟妈妈说,实习上带自己的小组长。
这是个来自梵国的姐姐,高鼻深目、皮肤黝黑,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龄,是另一种梵国人,说英语几乎听不出任何口音。
周五,何霏霏第三天上班,工位上多了一点东西。
“Faye,快看看喜不喜欢,”
黑姐姐飘到身旁,叫何霏霏的英文名,
“昨天下班逛街,看它很衬你,忍不住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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