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台中,空气依旧弥漫着一GU挥之不去的溽热。
这种热并非单纯的yAn光曝晒,而是一种从柏油路面渗透出来、带着cHa0Sh水气的闷烧感,让人每走一步都像是陷在温热的沼泽里。
在这座医学大学的校园里,蝉鸣声在凤凰木的枝桠间震耳yu聋,那种规律且高频的鸣叫,彷佛要将这盛夏最後的余威耗尽,听得人心烦意乱。。
医学大楼102教室内,阶梯式的座位早已坐满了刚入学的大一新生,空气中混杂着老旧冷气吹出的霉味、防晒r的香气,以及几百人聚集在一起的二氧化碳热度。
讲台上的老教授正枯燥地讲解着「大T解剖学导论」,他手中的粉笔划过黑板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喀喀喀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阙恒远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有些心不在焉地用左手撑着头。
阙恒远身上的白sE短袖T恤早已经在刚才从宿舍走过来时,被热气给微微Sh润,那层薄薄的布料因汗水而紧贴在阙恒远的背部上,带来一阵阵不自在的闷黏感。
阙恒远稍微调整了坐姿,试图让背部离开椅背,好让後方那微弱的冷气出风口,能够再透进衣服里一点点凉意,但效果甚微。
「这天气,真的有够热……」
阙恒远轻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课桌边缘的一道陈年刻痕。
阙恒远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只已经快要五分钟没动过的原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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