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了三秒。
五秒。
八秒。
然后,法尔法娜笑了。
一开始只是肩膀在抖,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抖。
然后嘴角开始上扬,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再然后,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她平时那种清脆的、戏谑的笑,而是一种更放肆的、更失控的、几乎称得上癫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不得不扶住旁边的矮柜才能站稳。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成一片流动的海洋。
“亲爱的太宰君,”她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右眼的火焰红兴奋得几乎要烧起来,“你知道你刚刚像谁吗?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一个疯子。一个在废墟里追着血腥味跑的疯子,一个把杀人当游戏、把战斗当约会的疯子——”
她笑得太过用力,以至于说话都断断续续。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太宰治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评价产生了兴趣:“哦?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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