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干净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小弟们陆续恢复神智,他们看着满地糖果玫瑰,看着空空如也的武器箱,看着彼此脸上傻笑残留的痕迹,陷入了集体沉默。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

        没有枪声,没有怒吼,双方默契地、默默地开始收拾残局。捡起地上的糖果,踢开玫瑰花瓣,扶起还在傻笑的同伴,最后各自搀扶着自己的头目,灰溜溜地撤离码头。

        没有继续火拼。

        今晚的经历太诡异,太荒诞,太超出理解范畴。在搞清发生了什么之前,谁也不想再待在这个邪门的地方。

        横滨的黑市藏在像血管一样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入口是家招牌半朽的居酒屋,掀开后厨油腻的布帘,往下走十三级台阶,才是真正的交易场。空气里常年混着霉味、劣质烟味和欲望发酵的酸气。

        法尔法娜拎着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麻布袋,她已经换了装束,不再是那身华丽的礼服,而是一套便于行动的白衬衫加蓝色短裙,外面罩着同色系的短外套,在昏暗的地下灯光下,左眼幽邃如海,右眼跳跃如火。

        一个独眼老头,坐在一张满是划痕的木桌后,正就着昏黄的煤油灯擦拭一把老式左轮。听见脚步声,他抬起那只完好的眼睛,浑浊的眼珠在法尔法娜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肩上的麻布袋上。

        “生面孔。”老头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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