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光,走了三年,才到我这里。

        可星星已经不在了。

        我蹲下身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身后,周明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蹲下来,把我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像冬天里的炭火盆。

        “哭吧,”他说,“哭出来就好了。”

        我哭了很久。哭到nV儿在隔壁房间喊妈妈,我才擦g眼泪,站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盏孤灯,把顾维钧所有的信都找了出来。一封一封地,重新看了一遍。

        那些毛边纸已经泛h了,边角也有些卷曲。字迹潦草的地方,墨水已经洇开了,有些字已经看不清了。

        但有一句话,清清楚楚的,像是昨天才写上去的——

        “你不观测的时候,月亮在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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