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杜娘子此番上堂为示郑重,特意将压箱底的场面衣裳穿了出来。同样素雅柔软的云水缎,反倒为杜老大的罪行另增一份明证。
一个个细节浮现串联,堵塞的思路一点点打通,可……杜老大为什么要绑自家娘子呢?
“好个夫妻情深。”自觉脱身的沈大夫人甩着帕子说风凉话:“一个绑人,一个藏赃,倒是天造地设。”
杜娘子身形晃了晃,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在场不少人怀着和沈大夫人一样的想法,财小伍压低声音和廖娘子咬耳朵:“照我说啊,杜娘子估计也不干净。
听说刚找到她们的时候,那簪子被杜娘子擦得干干净净地藏在袖子里,要不是裴少侠明察秋毫,估计就要被她混过去了。
你说她拿簪子干什么,是不是想帮自家男人隐瞒?再说这案子东绑一个人,西绑一个人的,又要去拿赎银,又要看管人,我看光杜老大一个人也成不了事。
嘶!廖娘,你干嘛拧我呀!”
财小五吃痛轻呼,委屈地揉着自己泛红的胳膊:“我又没说错。”
“你可消停点吧,别红口白牙地就污人清白!”廖娘子看着孑然一身立于堂中的杜娘子,美目流露出些许同情与不忍:“她之前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没证据的事儿,你少瞎猜!”
众人注视下,蒲老大虎目圆睁,严肃发问:“杜家的,我且问你,杜老大做的这些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可有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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