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柳老爷之前放言要用大半家财为独女做嫁妆,不过因为如今这个意外,柳小娘子的婚事估计要推几年。

        等这事儿淡了,以她的条件,也不是不可能再找个佳婿。”

        “那还是可惜了啊!”青衣酒客举起酒碗,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再过几年,柳小娘子就二十多岁了,那可算是个老姑娘喽!这般多的家财,又有一个嫁不出去的女儿,要是我……”

        “你可得了吧!”话没说完,赭衣大汉就啐了他一口:“柳老爷平日待人这般和善,柳小娘子此番也是无妄之灾,我们纵使帮不上忙,也不该昧着良心说风凉话!”

        他这话骂得直接,激得青衣酒客涨红了脸,正欲反唇相讥,最先开口的蓝衣小厮就拉住了他。

        “别吵别吵,都给个面子。”他拿起酒坛,好声好气地给青衣酒客满上,胡乱翻飞的眼神示意:这名声好的柳家说不得,不还有个难消停的沈家嘛。

        “你们知道那边现在如何吗?这师姨娘……”

        有了蓝衣小厮的圆场,那青衣酒客也后悔自己嘴快,顺势转了话题。

        他有个在沈家做看门的表兄,沈家对手下仆婢管得严,倒是常去沈宅探望兄弟的他能得几分消息。

        咂摸了一口酒,青衣酒客才拿乔开口:“沈家现在是一团乱!据说沈老爷为了保这胎,抽调了沈府大半的仆役去师姨娘的院子伺候。

        我那兄弟原本就是个看门的,刚我去找他喝酒的时候,话说一半就给叫走了。说是师姨娘的保胎药方里有一味药,县里药铺没有了,差他去隔壁县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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