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合作伙伴如此上道,周行露眸中笑意真切几分。

        她先用白帕洗净擦干手,才郑重接过盒子,掀开匣盖拿出里面的东西。

        三封信笺排成扇形,整整齐齐地摆在舆图上:书铺里最常见的便宜宣纸,普通端正的小楷字迹,唯一特殊的地方便是这信上墨色粗粝如砂,洇得薄宣纸斑驳似老树皮。

        周行露仔细端详半晌,才揉揉眼直起身:“裴少侠看这三封信的笔锋走势,可觉得出自同一人?”

        少年剑客闻言,墨如点漆的冷冽瞳孔一闪,慢吞吞靠近。

        正欲凝神细看,敏锐的鼻子却忽然嗅到身侧人袖间香气,木樨甜混着极淡的硝烟味——这不该是闺阁女子常沾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发现让裴烬剑眉微蹙,微沉目光扫过对方指尖薄茧,这才惊觉少女已经走入能将他一击必杀的距离。

        沉寂了许久的危险警铃再次嗡鸣,少年剑客脊背绷如弓弦,足尖一点退至灯影深处。

        “并无差别。”裴烬回答的声线冷静平直。

        周行露浑然未觉少年心底的暗涌,就像桃源清涧中优哉游哉的银鱼,无法共情于危机四伏的深海里角力厮杀的白鲸。

        她只专心按住被少年行动间的劲风带起的信笺,若有似无地轻‘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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