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竟,晶莹泪珠已滚落腮边,正滴在沈老爷慌忙伸来的掌心里,烫得他心一颤。
满室烛火跟着晃了晃,沈老爷眼中疼惜更盛,柔声劝慰:“可不许哭了,哭多伤身。前些日你还说临安流行的珍珠花钿好看,如今你这泪珠缀腮,倒是先扮上了!”
俏皮缠绵的宠溺情话,逗得师姨娘破涕为笑。
廊下当值的婆子们交换着眼色,她们何曾见过老爷这般伏低做小过?
俊秀儒雅的酒楼掌家人在外素来端方持重、举止得宜,也就师姨娘这副弱柳扶风的风流仙姿,才能惹得沈老爷如此失态。
师姨娘轻轻笑着,苍白秀丽的脸颊上浮起薄红,正欲开口,却又意外呛咳一声。
“咳咳。”美人再度泪光盈盈、娇喘连连,好不容易松口气的沈老爷慌得迭声唤人。
霎时一大群女婢男仆鱼贯而入,端热茶的端热茶,送温巾的送温巾,生生将付春山等人隔在外头。
望着人墙后的朦胧倩影,付春山浓眉紧锁:情况这样糟糕,怕是他们硬留下来也问不出什么。
沈家管家一直默默观察着屋内形势,见付春山等人起身,适时跑到沈老爷身边耳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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