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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白的日光从云隙斜切而下,在林间织出一张碎金网。高山险峻,踏石避淖,棘丛牵衣。
众人在山里转了小半个时辰,缀在队伍尾部的梁猴儿不耐烦地拨开一丛焦褐的野葛藤,忽地僵在原地
——十丈外的土坡上,三具躯体如无力横陈,脏污裙裾与苍黄草叶交缠,仿佛被陈旧遗弃的泥塑木偶。
“在,在那!”他喉头一哽,尾音卡在喉间。
被他的喊声惊动,一只寒鸦倏得从枝头惊起,发出呕哑嘲哳的怪叫。
“别急!”付春山按住腰间刀柄,拦下几个想也不想就要冲过去的莽汉衙差,压低声音嘱咐:“注意警戒。”
枯黄的榉叶簌簌铺满狭窄的山径,每一步都似踩碎陈蜕蝉翼,发出细碎的呻吟。
沉稳可靠的二都头挡在一众同僚之前,蹑着步子,小心靠近:“柳娘子?师娘子?杜娘子?”他低低唤着名字。
待走至近前,没看到任何猩红青白的残酷痕迹,这位细致沉稳的二都头才松了一口气,向后做出无碍的手势。
看到指示,梁猴儿等人顿时脊背一松,大着胆子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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