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坐下，随意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林若晴皱了皱眉，从书包里拿出一包面纸，递给他。
「先擦一下，会感冒。」
顾言看着她，眼神有一瞬间的停顿。
「你很细心欸。」他接过面纸，语气带着一点笑意。
「只是怕你生病。」她低声说。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顾言没有马上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那个声音，b平常多了一点温度。
整个上午，雨都没有停。
教室里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老师的声音也显得有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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