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室的hsE指示灯还亮着,玻璃反S出她戴着耳机的侧脸:
专业、冷静、毫无表情波动——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职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语尾多拉的一秒、呼x1b平常更沉的三分、共鸣放得更深的两处……
全都是因为那一个人。
录完最後一句台词,她对着麦克风低声说了句:「辛苦了。」
语调礼貌却偏软。
调音师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瞬,他以为她在对谁说话。
彩音才意识到自己的声线又不小心走向了「游戏里对老婆的那种语气」,立刻清了清嗓,恢复成职业用音。
但心跳却没有立刻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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