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下这趟高雄是为了防范叶氏而来,保持清醒做好随时上战场的准备才是我该做的,怎麽能随意饮酒?
「他们不是观察过了,六点过後人家家属都一定会陪在病房里。」霍子煜迅速扫了眼自己手腕,「现在都七点半了,你担心什麽?」
「你要这样绷着到什麽时候?如果姓叶的一直不出手,你就要这样一直绷着?」垂首揽上我,那上一刻还满不正经的人突然之间就这麽认真了起来,在这样的距离之下我能清楚感受到霍子煜轻浅的鼻息打在脸上,痒痒的,「要绷着等喝完酒之後再继续绷着也不迟。」
突然间,一声不属於我或霍子煜的嗓音响起:「舒颖,就照子煜哥说的吧,玟琪有家人陪应该不会有事。」
而就在方奕泛嗓音响起的那瞬间,霍子煜就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立刻松手,我亦僵y的装作一切如常,在应了声好後拉过方奕泛率先踏出房门。
我和霍子煜似乎有些太过习惯这样旁若无人的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了,一不小心便落掉了奕泛……
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快点让这一切自然而然地过去……
不知为何,我总莫名有种当着自家情人的面偷情的心虚……
庆幸的是,在我的暗中观察下,方奕泛看起来似乎并未因此而不开心,不过我能确定的也仅是看起来……
就这麽携着家眷和一条黏呼呼的跟P虫,我们来到了位在左营的藏红分店。
坐上包厢的酒桌,霍子煜掏出了我们特地找设计师为方奕泛的海酿设计的酒标样品,我们谈着对海酿未来大卖的期待和行销愿景,一切皆与以往的餐聚无异,无异到让我忍不住问出声:「你没有什麽要说、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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