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显的相让,而是在几个可以一击致命的瞬间,枪尖微微偏了半寸,力道微微收了三分。若非他全神贯注,万难察觉。

        这人在考我。

        南霁云心中骤然明白过来,一GU复杂的情绪涌上——既有被轻视的倔强,也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感激。他沉下心,将《雁回枪法》使得更为舒展,不再一味抢攻,开始在一招一式之间,将晁九黎这七年所授的枪法JiNg义,一丝一缕地融入其中。

        两人渐渐都不再有杀意。

        枪尖对枪尖,枪花对枪花,在这个火光摇曳的深夜院落里,竟斗出了几分演武场上才有的从容意趣。四周的喊杀声、脚步声、兵刃交击声,都已远去,彷佛与他们无关。

        南霁云不知斗了多少招,只知道全身衣裳早已汗Sh透顶,手臂发酸,虎口隐隐作痛,却浑然不觉,只想再多打一招,再多看清对方一式。

        五、亦敌亦师

        便在此时——

        「姓陈的!还不束手就缚?你的党羽皆已尽数就擒,更待何时!」

        一声暴喝将两人惊醒。两人霍然各自跃开,相距一丈,对视片刻。南霁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x口起伏,喘息粗重,额上热汗滚落,而陈虎虽也气息稍乱,眼中却有一丝南霁云看不懂的神sE——不是杀意,不是轻蔑,像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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