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张红纱帐在房梁上挂着,随着歌姬挥舞起的风随意飘动,纠缠又分离,分离又纠缠。纱帐落下又掀起时,台上之人便换了副面孔,原先那个,早已被点去共进珍馐,或是被买下成了侍妾。秀清阁与其它青楼妓院不同,这里鲜少出现大声吆喝或争地面红的情况,连店小二也是温声软语也有着足以与其它青楼头牌小倌并驾的姿sE。秀清阁的规矩向来很明,谁的金子宝玉多,谁就有理,佳人就归谁。这简单的规矩或许放在其它地也无法约束顾客,反而会多出为美人聚众而赌的麻烦事,不过这里可是秀清阁,濡朝第一街上的第一青楼,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连宰相都曾是此处的常客,凡夫俗子散尽家财可也走不进青楼阁的门外的院子。
现下正值刈历的角膏中匾十二晷,也就是恰巧把一年一分为二的日子,也就是仅次於盈年的重大节日,丰壑节。整条濡朝第一街都充斥着达官显贵,连b较不受宠的贵妃娘娘们也在仕nV及护卫的重重保卫下前来同庆,不少名门弟子更趁着机会广结日後所需的人脉,而由年长妇nV领着的未嫁千金眼神倒是较为澄澈,扫视着满街的才子贵人,想觅得个好郎君。第一街都如此繁盛了,秀清阁更是挤得水泄不通,除了早早用重金订下房与人儿的重臣贵妇,其它人只能挤作一坨砸着足以倾家荡产的费用想抱得自己中意的小美人享用一番。
「嘿,莫家郎,怎地今日都不见枫落的身影?」
拥挤的秀清阁中,两个店小二正百无聊赖地在无人的休息室里玩赏着这几日从贵客那蒐罗到的珍品。
秀清阁有着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在秀清阁待上三年便能接客,所以这俩个姿sE不错的便捡了恩客宠幸完秀清阁安排的红颜後之空档,稍微捞上一笔。
「谁知晓他被哪个重臣钦点了?反正这种场合也动用不到枫落,英落一人就能撑场了,况且你这个“楚郎君”也可以趁机Ga0Ga0。」
楚氏从兜里m0出条作工JiNg细的软布,保养起这几日辛勤工作的成果。
「是阿,我们还有落三红姊妹呢~只不过这麽大的日子五落没有到齐属实可惜。然後别取笑我说什麽楚郎君了,我可连英落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听到莫氏的回答,那人尴尬地摇头,婉拒了这风流称呼。
「落三红今日也没齐啊!绯燕、赤莺都在,但赭鸠似乎回娘家去了。」
莫氏长叹了一声,虽然三落就足够撑场,但盛大的日子里,难免有些东缺一角,西缺一块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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