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半是抱着半是扶着将人放到床上,秦般若身子一歪就朝着床围子摔去。新帝眼疾手快地抬手扶住一侧,温热的掌心接住女人脑袋,声音低叹:“母后小心。”

        秦般若已经有些昏沉了,睁大了眼瞧着男人分辨半响,点点头:“哀家困了。”

        新帝将人小心地放到床上,又起身给她将鞋袜脱了:“母后睡吧,朕陪着您守岁。”

        秦般若一沾了床就要睡过去,可仍是强打着精神道:“皇帝不用守着哀家,叫绘春过来就行。”

        “好。等母后睡了,朕就走。”

        秦般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周身力气都没有多少了,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人呼吸彻底平稳之后,新帝才慢慢坐在床沿,目光贪婪地望着她,一寸一寸,蚀骨入髓。

        女人一身宫装还未褪下,满头珠翠冰凉华贵。面白如雪,腮凝新荔,如同仕女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只是眉心微微皱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晏衍手指动了动,又克制地收了回来,站起身朝外走去:“伺候母后梳洗。”

        绘春慢慢吐出一口气,连忙应声,带着一行人静悄悄走了进去。

        晏衍立在殿外一动不动,只是目光瞅着院中绿梅不知想些什么。

        周德顺远远坠着,眼观鼻鼻观心,皇帝不叫他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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