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组合也挺奇葩,一个不善於麻烦别人,一个不习惯被人麻烦。

        送公文的路上途经资管系的布告栏,上头贴着前一学期的书券奖名单,其中,位居榜首的正是前几日才见过的熟面孔–严熙的堂姊。

        印象中他们关系不错,据说每每严熙带了nV生回家吃饭,她都会J蛋里挑骨头似地挑剔几句,颇有下马威的意味,可上次她见着我後却出乎意料地一言不发。

        因为人家压根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工读结束後,严熙一如既往来接我吃晚餐,到了餐厅门口,他才说他实在对於那天聚餐的事过意不去,所以这顿饭由他请。

        我讨厌这种为了别人的错而道歉的举动,从以前就讨厌,却又不想把场面闹僵,只能先随口答应,盘算着等会儿再偷偷把单买了。

        「冰冰,你看看你想点甚麽。」落座後,严熙很快就挑好了烧烤方案,带着菜单起身走到我身旁坐下。

        登时我有点累了,顺势就把头靠到他肩上,眼睛眨着眨着都快睁不开了。

        「你帮我点。」我嗲声说着,半只脚已然踏入梦乡。

        再次睁眼时,我被满目血淋淋的生r0U吓出一身冷汗,睡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这才想起自己正在烧r0U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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