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人觉得莫名其妙,太子只是要守个孝,怎么突然就演变成了改丁忧制度?
不是,他有病吧!
自己淋雨就算了,把大家的伞都撕了作甚?超过半数官员在心里骂骂咧咧。
朱笑笑看着跪在地上挺直了脊背的邹元标,心中暗暗点头。
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一通话,没想到会是他率先投诚。
朱笑笑当然不可能守三年,他只想借守孝撬动孝道的绝对权威,一旦孝道这柄刀不再是无可辩驳的利器,以后改什么祖宗成法都有话可说。
谁急,谁就输了。
对东林党而言,这场拉锯战无形中抹杀了他们的道德优势,连自己内部也无法统一意见。
就像邹元标,不是所有人都理解他的决定。
他主动跳出来扛雷属实是意外之喜,朱笑笑为占据舆论高地不知道准备了几年,虽然文化课差,也耐着性子翻阅典籍实录查各种文献,准备了好几套应对话术。
总之这场争议最终的结果,他这个太子必须是完美受害者,而东林党将承受整个儒家学术圈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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