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仍然起了个大早,如计画般开始制作生日蛋糕。
虽然昨天得到的消息几乎是宣告了这项计画的失败,可事已至此,无论是金钱或时间都不足以支撑我再生出其他的替代方案。
我依着那天在言海伊家所记录下的笔记,b每一次的练习更加专注谨慎地进行每一个步骤,深怕任何的失误影响到最後的结果。
历经漫长的制作及等待过程,一直到装饰完成、将蛋糕包装妥当,我才终於松了口气。
早上传讯息和老师约了傍晚的时间,依旧是假借爸妈托付转交东西的名义。
眼看约定的时间即将来临,我连忙换上前几天和歆瑷借的连身洋装,整理了下仪容便往老师家出发。
踩着轻快的脚步,嘴边的笑意藏匿不住,却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说来神奇,明明是几乎每天见面的人,可一想到待会即将碰面,却还是让我紧张不已、期待不已。
抵达目的地後按下门铃,听闻里头传来的些微声响,等待的这短暂片刻我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提袋,而在门扉开启的那刻,我突然有些明白原因了。
我大概是很喜欢这种并非基於老师学生而见面的时刻,喜欢看见不同於平日身着衬衫的样貌,散落额前的发丝,卸下学校身分的略带慵懒,一点点的不同累积,似乎都能让我感觉更靠近他一点。
然後,偷偷地为着这只有我看见的微笑而暗自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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