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麽做、怎麽说,正确解答到底是什麽,我不知道,可是,我宁愿一切只是我自以为是的关心,也不想视而不见。

        我不敢抬头迎向他的目光,双手手指互相翻搅并任凭x口的不安剧烈跳动。

        等待的时刻并不如我预期中的漫长,突然,老师用力地叹了口气。

        「一晃眼也七年了,确实不能再逃避了吧?」他看着我,却像是在对自己说着。

        我不知道该不该接住这不像问句的问句,只是静静待着,任凭难以打破的寂静环绕。

        老师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木头椅面,一并敲乱了我的思绪。

        後来,他岔开了话题,我们一路往着车站的方向移动,如同先前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只是这之中确实多了些什麽,b如他显然的心不在焉,或是总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少了许多。

        「天sE有些暗了,待会能自己走回家吗?」

        我们并肩坐在车厢的双人座,上头显示的即将到达的站牌正是离家最近的车站。

        「可以……」我愣了下,随即点点头。

        老师不打算一起下车,是决定现在去看叔叔阿姨吗?

        「出了车站後记得沿着大马路走,这时间点店家大多还开着,一路上都还挺亮,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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