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直知晓,母亲给她取名鸢鸢,是盼望着她不被困于一隅,可以做那翱翔九天的鹰,不知是受母亲影响,还是本身心性,她自幼也极其钟爱凌霄花。
可陆淮常说,她犹如雪中寒梅,傲骨高洁,却又能包罗万象,却不知,她向往的是努力攀爬去到最高处,用尽自己的全力,去看最美的风景的凌霄花。
她也从不是温和宽厚的性子。
只没想到,陆澭竟也喜欢凌霄花。
不过一个巧合,魏姚自不会去多问。
而自陆澭坐下后,明明还很宽敞的马车,顿时变得紧促起来,空气中四处弥漫着属于他的气息。
强大,危险,捉摸不透。
陆澭懒散的靠在软枕上,眼也不错地盯着魏姚,直到她再也无法忽视,抬起头来对上那道深邃又意味不明的目光:“主上可有吩咐?”
陆澭换了个姿势,半晌后道:“你既知道你兄长死在何处,为何不去磐石山为他敛尸?”
魏姚垂下眼睫,轻声道:“我能力有限,能从奉安平安进溧阳,已是竭力,若再绕道磐石,想来早已没命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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