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苦笑道:“所以,谢先生若是我,会如何选呢?”
谢观明看了眼陆澭,正色道:“主上不会疑我,但坦白说,若易地而处,我不见得会比魏姑娘更果决。”
虽然如今听来不过寥寥数语,可对于当时身处囹圄的魏姚来说,该是何等绝望。
而能当机立断这般迅速就做出改道溧阳的决定,又有着怎样的魄力,至少在他见过的人中,心性如此坚定且果决的除了主上再无旁人。
且一般人可不敢孤身投敌营的。
“你如何认为,本王会是你的生路?”
屋中沉寂良久后,陆澭突然开口道。
魏姚抬着泪眸看向他,认真道:“因为狻猊王为我双亲收尸,寻我兄长尸骨,我愿意赌这一线生机。”
魏姚说的真诚,听者动容,可陆澭没动。
他定定地瞧着魏姚,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和威胁,魏姚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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