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彷佛是这座冷漠城市对她开的一道窄缝,欢迎她这场狼狈的逃亡,也像是某种契约的启动。
江玲拖着沉重的行李爬上狭窄的楼梯,感应灯亮起又熄灭。
一到门口,门便被大方地拉开。屋子里的冷气凉意瞬间像cHa0水般涌出,吹散了江玲满身的燥热,也吹散了她一路上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
「你终於到了!很累吧?路线会不会很难找?我看新闻说北车那边今天在施工,还怕你迷路呢!」
朋友那爽朗的声音像是一场及时雨,在江玲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凌乱的浏海、开口做自我介绍前,便已经感受到了一GU久违的温度。朋友一脸灿烂,毫不介意地接过她那满是尘土的沉重提袋,笑着侧身让出空间便已经将她拉进了屋内。
「我姐上班去了,这几天你就安心住。看你满头大汗的,快进来,我先倒杯水给你喘口气。」
江玲坐在柔软的布沙发上,身子陷进去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腿酸得发抖。她接过那杯沁凉的白开水,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渗进她的掌心,冰凉的触感顺着血Ye直达心脏。
那一刻,她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
窗外的台北依然喧闹,公车进站的气压声、隔壁铁窗後的电视声、远处不间断的施工声交织成背景。但在这个借来的屋檐下,在这小小的几坪空间里,她终於听见了自己如释重负的呼x1。
那是逃离之後,第一次感到安全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bjlmjst.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