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样。」悠悠半信半疑地撇撇嘴,正要继续收拾,却听见我低声补了一句。

        「更何况黎医生说了,在我学会完全控制这份能量之前……哪都不能去。」

        话还没说完,悠悠像是听到了什麽外星情报,惊讶地打断了我:

        「你是说?你哪都不去了?待在临空市吗?那你之前拼了命申请调去天行市的任命书该怎麽办?」

        悠悠放下提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你当初不是说,天行市有你必须去见的人、必须完成的事吗?怎麽一场爆炸,把你的志向都给炸没了?」

        天行市。那个原本计画中要守护夏以昼的地方。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床边缘粗糙的布料。那个我想见的人,现在已经成了档案上的一串Si讯;而我想完成的事,也随着那场硝烟化作了碎片。

        「计画赶不上变化嘛。」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试图挥散空气中那GU挥之不去的压抑感,心口却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夏悠悠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麽来安慰我,病房门却在此时传来规律的两声清响。

        叩??叩????

        黎深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白大褂纤尘不染,手中的病例表随意地夹在臂弯。他缓步走进室内,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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