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太不需要苦恼,我们不会怪你的。」
「织香……」
织香的声音与表情仍是没有一点动摇。
「所以,要是均太又欺负冬子,我一定会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咧。原来我在不知不觉,已经犯下连神都不可饶恕的罪了吗?那是什麽罪呢?果然是因为我竟然敢欺负你和冬子啊。」
「就像均太家的门。」
「你还记得我家的门曾因为你突然闯入整个粉碎啊。」
原来记得的不只他一人啊。原来这里也有夥伴,虽然就是那天的杀门凶手,不过他现在只想庆幸记得的不只他一人。
「那扇门的骨灰就在这里,织香,你要看吗?」
以为他的侧背包都装了什麽?就是为了这一刻啊。均太很顺手地伸进背包,m0了半天真的m0到什麽,织香的注意已经被x1引。
均太手里只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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