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他又拿着温热的毛巾,仔细的帮她擦拭脸颊和双手,连指缝都没放过。那双握惯了钢枪、布满薄茧的手,此刻却温柔的不可思议。
穆清泠微微红了脸,想收回手自己来,傅云深却不让,穆清泠眼眸里泛起一丝暖意。
闲下来後,白芸雅便拉着穆清泠聊起了医术。白芸雅本身是学西医出身的,但也涉猎过不少中医基础。起初她只是抱着考校的心态问了几个x位和药理,没想到穆清泠不仅对答如流,甚至还能将中西医的理念融会贯通,提出许多连白芸雅都觉得耳目一新的见解。
一老一少聊得无b投机,白芸雅越聊越心惊,眼底的赞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只觉得这丫头简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到了第三天,火车上的旅程已经接近尾声,包厢里的四个人也已经十分熟络了。
傅云深彻底沦为了包厢里的专属勤务兵,一个人把三位nV同志照顾的无微不至。从打热水、买饭菜,到帮两位老人家拿东西,事事亲力亲为,堂堂一个军区首长,g起这些伺候人的活却挑不出半点毛病。
白芸雅看着傅云深搀扶穆清泠去洗手间,凑到贺桂枝身边,拍拍她的手,压低声音夸赞:「老姐姐,你这孙nV婿挑得真是没话说,模样周正,人又T贴,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贺桂枝听了,脸上虽然挂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化不开的担忧。
她叹了口气,说:「大妹子,云深是个好孩子,我心里清楚。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啊。我们泠泠虽然有本事,可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这次去京城见公婆,我就怕人家高门大户的,嫌弃我们泠泠出身低,觉得她配不上云深,让孩子受委屈。」
白芸雅一听,仔细一想,傅家倒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家,但不妨碍她把握机会认乾孙nV啊!
她一拍大腿,顺势说道:「老姐姐,这有什麽好担心的!你要是怕丫头受委屈,不如让她认我做乾孙nV!我跟你透个底,我们顾家在军队里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我娘家白家在政界也算有点门路。只要泠泠成了我的乾孙nV,我看京城哪家敢给她甩脸sE!」
贺桂枝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只当这是在火车上刚认识的热心老太太,看她发愁,故意吹牛转移话题来哄她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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