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杨思可不能怪她了。
正想办法渡松河的杨思打了个喷嚏,冰冷冷的鼻涕水挂了下来,他连忙取出帕子捂住鼻子。
“这大半夜的,谁念叨呢?”
杨思拧了一下鼻子,顿时感觉空气清新起来。
黑壮的典寅小心翼翼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军师,末将进来了。”
“嗯——”
杨思藏好帕子,吸了吸鼻子,压下眼角涌动的水汽。
这种时候受寒感冒,别提多糟糕。
身体难受,心情也明媚不起来。
典寅踏入帐内,壮硕的身躯将帐篷衬得有些逼仄拥挤,他小心翼翼将药汁端到杨思桌前。
邀功似地道,“军师,末将还给您找来了蜜饯,每一颗都滚了厚厚的蜂蜜糖衣,绝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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