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已经有了决断,为何还愁着脸?”
聂洵叹了一声,他道,“五娘有所不知,为夫哪里是为了身世发愁,分明是主公。”
“主公?主公为难郎君了?”
“没呢,他为难为夫做什么?”聂洵好笑道,“主公哪里都好,唯独性格有些多疑。为夫身世若是被人揭穿,这倒没什么,怕就怕主公起疑。毕竟——孟湛的原配嫡妻,如今可是柳佘的继室,柳羲的继母兼姨母。这层关系,哪怕为夫跟旁人说不认,可旁人未必这么想!”
世人总以为血脉亲情是断不了的、打断骨头连着筋——
由此得出结论,聂洵是古蓁的儿子,那么肯定会倒向柳氏。
明明是强盗理论,偏偏有无数愚钝的民众将其奉为圭臬。
朱青宁小声地惊呼一声,半晌才道,“郎君对主公忠心耿耿,可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啊。”
“架不住主公会多思多虑。”
朱青宁不服气地道,“怎么这样!风别驾的二兄不也在柳羲帐下效力?”
风珏是昊州别驾,黄嵩最信任的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