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叹了一声,此事便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放了卫慈一马。

        “你一早便知道此事,多少向平透露个口风,平也不至于像今天这般狼狈。”

        张平想到今天魂不守舍的状态,又是一阵郁闷。

        “你不说,指不定是为了这一天。瞧着旁人一惊一乍,你可开心了,对不对?”

        这种旁人都不知道,唯独自己知道的感觉,简直不能太爽。

        “这可真是冤枉慈了,以前也想说来着,不过时机不成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

        张平蓦地呵呵了一声,他要是再信卫慈一个字,他的名字便倒过来写。

        卫慈这几天都在生病,对外界的消息并不灵通。

        “希衡,你说主公的秘密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其他人是个什么态度?”

        除了风瑾是知情者,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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