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言。”

        姜芃姬道,“琰儿年岁也大了,朕准备给她寻伴读,年少交情,日后也能当左膀右臂。这一点,你也是知晓。朕有意让文彬府上嫡出幼子韩池当琰儿伴读,不过——你怎么教儿子的?”

        前面的话还一脸和善,最后一句却是柳眉倒竖,气场一开,吓得韩彧心肝一跳。

        “今日,朕不是以帝王的身份跟你清算,而是一个母亲的身份找你谈话。”

        韩彧跟姜芃姬多年,清楚这位的脾性。

        只要她没有露出杀意,那就说明事情势态严重,但没有上升到政事的地步。

        既然说了是私事,那就应该是私事。

        韩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先请罪就对了。

        姜芃姬有些无奈又蛮生气。

        她看在韩彧的份上抬举韩彧的嫡幼子韩池,踏马这小子却暗中羞辱琰儿,还被琰儿隔着墙听到了。真踏马没见过这么蠢的,连皇宫之中慎言都不懂,没听过“隔墙有耳”四个字?

        当女儿将韩池名字划掉,姜芃姬还特地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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