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润被压着跪下,却仍是不屈服,含怒含怨道,“孽子?骂得倒是轻快!你可知我与弟弟这些年在书院被你牵连了多少?你在外头倒是风风光光,得罪大臣不计其数,反倒连累我们在书院被人一再挤兑欺负。你连这些都不知道,现在倒是管教我与弟弟不懂臣子本分了!”
韩润自然是怨恨的。
他与弟弟在金鳞书院遭了多少委屈?
自家父亲diss百官,无所畏惧,他们倒是被百官的孩子各种挤兑各种嘲讽。
韩润心中本就有怨恨,也憎恶姜芃姬对父亲委以重任却又吸引了这么多仇恨,继而牵连到他们兄弟。听闻弟弟要被选去当储君伴读,他就更气了。这是嫌弃他们兄弟被人嫉恨还不够?
现在又为了储君丁点儿委屈,一回家就对弟弟施行家法,他韩彧当自己是谁?
真以为是天王老子!
韩彧看着眉眼熟悉,但气质浑然陌生,浑身炸刺的儿子,气得眼前都有些发黑了。
“这些话——谁教你们的?”
这时候,陶氏挥开了阻拦自己的人,护着哭得鼻涕眼泪满脸的宝贝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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