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百忙之中抽空去见她,顺便敲打一二,免得古蓁作死踩到她的底线。

        看在聂洵和孟恒的面子上,姜芃姬还不想真把古蓁如何了。

        “当初说好的,缘何如今又食言而肥?”

        古蓁被幽禁这几日,除去了绫罗绸缎,鬓发也没了珠钗宝石,瞧着很素净很憔悴。

        姜芃姬连眼皮都懒得翻,她道,“食言而肥的人可不是我。”

        古蓁气得铁青了脸,“不是你,那是谁将我关在这里?我还是你继母,你的亲姨娘!”

        “你我心知肚明,你什么都不是!”姜芃姬冷笑,“我当初允诺你——只要你替我隐瞒着,我便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试问,我这些年给你的还少了?你每年花销万余贯,我军费短缺也没短缺了你,仁至义尽了!你又是如何对我?那几个柳氏的小兔崽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古蓁面色毫不慌乱,她狡辩道,“恒儿和洵儿自小就与我分离,现在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妻儿,与我这个母亲并不亲近。你父亲又常年独居一处,我只是觉得家里冷清,见那几个孩子颇有眼缘,放在身边抚养照看,解解闷罢了。这么一件小事儿也值得你如此多疑?”

        姜芃姬冷笑反问,“两位堂哥是与你不亲近,他们也都大了,但他们的儿子女儿可都小着呢。你真要是觉得冷清寂寞,为什么不将亲孙女亲孙子接到身边养着解闷,反而养柳氏的孩子?你嫁给父亲当继室,可除了这层关系,你与柳氏那几个隔房的嫡系子嗣又有什么关系?”

        不养亲孙子亲孙女,反而去养没有丝毫血缘亲戚关系的孩子,这叫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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