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仪心神领会,明白孙兰的意思,他道,“今日放学,我去探听一下父亲的口风。”

        父亲丰真可是主公重臣之一,金鳞书院真有大变动,没道理他会半点儿不知道。

        二人谈论了一阵,外头的天色渐渐亮起,陆陆续续有学生抵达教室。

        他们三三两两打招呼,掏出书,坐到自个儿的位置上开始晨读。

        金鳞书院的作息时间很严苛,不论春夏秋冬,上午永远都是卯初三刻入学,学到巳正三刻下学,期间有一个半个多时辰供学生用午膳。下午则是未初一刻入学,申正一刻下学。

        寒来暑往,未曾有一天例外。

        夫子们抵达的时间比学生晚一些,但也不会太迟。

        只是,今天有些奇怪,晨读都快结束了,今日值班教导他们的夫子还没来。

        渐渐的,有几个学生坐不住了,心里想着夫子为何迟到,无法将精力集中在书上。

        “莫非聂夫子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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