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渊对着姜芃姬行了一礼,诚挚道,“多谢兰亭公。”

        姜芃姬道,“你可知你失心疯发作的时候,曾自称‘柳羲’这事儿?”

        花渊不意外她的询问,除了这事儿,他也想不出堂堂诸侯出现在他跟前的动机。

        “先前并不知道,后来才知晓的。”

        花渊说起这事儿,气息发生了些许波动。

        他似乎在抑制自己的情绪,但眼神却暴露了真实感情,懊悔与痛苦几乎将他淹没。

        当然,这些情绪并非冲着姜芃姬而是其他人,例如他待若亲生的少主,例如他的主公安慛,以及那些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这些人的死并非他的本意,但又的的确确是他害的。

        花渊也不想为自己脱罪辩解,只望一死求个解脱。

        “我能见见他么?”

        姜芃姬的提议超乎花渊的预料,以至于他的表情定格在愕然的样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兰亭公有所不知,那东西似乎格外畏惧您……”

        花渊能清醒过来,暂时恢复理智也是因为姜芃姬的气息离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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