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洋心下转了几圈,面上却露出窘迫的神色,他垂头低声道,“臣……不胜酒力,方才喝得有些多了,但又找不到更衣的地方,不好询问,这才……咳,还请殿下原谅臣的失礼。”

        皇太子的脸色缓和下来,这也怪聂洋生得过于无害,让人提不起警惕心。兴许是冥冥中的孽缘,聂洋这一世的模样与上一世长得一模一样,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展现自己无害的一面。

        皇太子听后面色缓和,唤来宫娥给聂洋领路。

        聂洋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心尖流淌着说不出的酸胀。

        前世亏欠那么多,今生可否一一偿还呢?

        琼林宴结束,聂洋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掌修国史、修实录、记载皇帝王言行,简单来说就是个秘书。这个位置对于出身不好的聂洋来说,起点还算高。若是不努力,大概一辈子都蹲在这个位置上,若是做得好,博得圣心,那么这个位置的作用和权利可就不小了。

        事实上,以前也不是没有状元郎当一辈子从六品的记录。

        科举只是门票,入了这个官场,最后能爬到什么高度,还是看个人本事。

        聂洋笑着眯起了眼,丁点儿不担心自己的未来。

        尽管聂清说他性情不好,但不得不承认,他这种性格的人才能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

        相较之下,反而是那位皇太子更让他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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