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兄弟的话简直句句戳中直男癌的G点啊!

        三观正常的吕徵听着能舒服就怪了。

        听了一会儿,吕徵借口醒酒去了廊外看雪景,屋内的动静在他身后远去。

        “落雪了?”

        皎皎明月倾泻下森冷的光,吕徵身上那点儿酒意散了个干净,发涨的脑子重归冷静。

        他心里藏着一个疑惑,这个疑惑与屋内两个人一样的。

        安慛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孩子怎么就来得这么巧合了呢?

        看安慛一整天美滋滋的,不像是假的。

        疑惑归疑惑,但没有像粗汉一样大大咧咧说出来。

        吕徵还是很惜命的,若是因此激怒了安慛的杀心,他死得不是太冤枉了?

        他脑洞再大也没想到花渊弄了这么骚的操作,表面上为安慛谋划,背地里却想着整死安慛,更没想到花渊安排的播种机会是西昌帝姬的兄长。违背人伦的事情,思想比较正的人不会一下子想到这层,除非是姜芃姬这种观察力惊人的人精,亦或者是花渊这种严重精神分裂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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