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聂洋恭敬唤了一声卫。
二人翁婿,但也是君臣,聂清仍以“岳父”称之,可见卫在他心中的地位。
因此,哪怕聂洋很忌惮这人,但短时间内也不能对卫下手。
卫的面色极为苍白,瞧着有几分恍惚的样子。
他打起精神,对着“女婿”道,“此去路途漫长,扶灵之事,辛苦少主了。”
聂洋关切询问了两句,浑然是另一个聂清。
系统围观他的表演,暗中咋舌聂洋这个戏精真是生错了时代,不然横扫奥斯卡呢。
卫虚弱道,“无事,昨夜……思及先主过往,一时情绪难以抑制,这才彻夜未眠……”
系统适时在聂洋脑海中提醒他。
【今早丑时,聂良熬不住病逝了,卫肝肠寸断哭了一晚上呢。你就别拆穿他了,瞧着多可怜。如今棺材里头躺着的人可不是聂良的替身,是聂良本尊。聂良的寿衣都是他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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