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良新丧,聂氏内部斗争激烈,二十余万大军蹲在湛江关死磕,要是后方势力更迭,断了粮草,卫応等人就陷入绝境了。别以为聂氏等人做不到,那些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卫応反问他,“由己度人,倘若今日躺在棺椁内的人是兰亭公,你便知道为何了。”

        卫慈被他问的说不出话,只能选择沉默。

        “兄长保重。”

        卫慈临走前看了一眼棺椁内躺着的聂良,辞别聂清,转身离去。

        见卫慈离开,众人心中憋着一口气,险些无法呼吸。

        聂清道,“岳父,如今该如何?”

        卫応落后一步,跟在聂清身侧,他平淡道,“先主生前安排周全,少主勿要担心。”

        聂清路上的障碍,必会扫荡干净。

        守灵的日子很是艰苦,聂营上下白幡缟素迎风而飘,原先浮动的军心也因为聂良的逝世而稳定下来。卫応又接连施展手段,士兵不仅没有丧失战意,反而因为哀恸而生出死战决心。

        聂清因为丧父,一连数日进食极少,看着苍白虚弱,整个人也受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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