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瞧你的样子,还以为要被阎王爷勾去了庆幸你熬了过来,该是否极泰来了。”丰真叹道,“你一人住在府上也没个亲眷照料,倘若有什么想吃的,派人到府上知乎一声。”

        卫慈领了丰真的情,丰浪子平日没个正行,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丰真又道,“庆幸你没事,不然的话啧啧,你是没瞧见主公的样子,光回想都觉得不寒而栗。主公与你的事情,昨夜那么一出,怕是原先不知道的人也察觉出来了”

        卫慈问道,“外头风评怎么样?”

        怼他也就罢了,倘若把主公拉下水,卫慈是不干的。

        “主公与你有些苗头,但他们又不是亲眼所见,顶多有些怀疑。无凭无证,他们敢说什么?”丰真道,“退一步说,哪怕他们有心想要兴风作浪,那也要看看自己的脖子牢固不牢固。你被人刺杀抛在巷口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凶手也没找到,他们若敢闹事,主公饶得了他们?”

        众人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卫慈是被人操纵身体,还以为是哪个势力暗杀卫慈挑衅姜姬。

        凶手一天没抓住,姜姬就要当一天的火药桶,一点就炸。

        谁敢顶风作案?

        卫慈没有说出自己身上的伤势怎么来的,总不能说是自己刺伤的吧?

        他只能缄口不言,任由外人猜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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