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的,因为韩彧根本没想过反手,始终被追着打。
韩夫人哑声道,“润儿——”
韩润回答,“母亲,儿子在这儿呢。”
韩夫人一把抱住儿子,呜咽哭出声。
另一头,韩彧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叮嘱管家敲打下人,这才登门去找卫慈。
卫慈没想到韩彧会深夜拜访,丁点儿睡意都被他的大花脸吓到了。
“你这是——”
韩彧道,“你师嫂挠的。”
卫慈哦了一声,笑道,“葡萄架子倒了。”
韩彧懒得计较卫慈这个促狭的性子,单刀直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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