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作揖道,“贤弟莫急,事关重大,的确该慢慢筹划。贤弟早有拔除邪教之心,为百姓谋福,此乃大善。距离开春还有几月,愚兄也能趁此时间好好部署,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姜芃姬继续演戏,作为一个“没有多少江湖经验的傻白甜又热情的主公”,岂能白占便宜?

        “既然如此,兰亭就先替百姓谢过安兄。安兄大仁大义,若是能彻底将红莲教连根拔起,拯救北方受灾受难、被人蛊惑的百姓,此举定然能流芳百世。”姜芃姬好似十分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干一番大事业,她道,“若能事成,安兄付出也不少,兰亭怎么好意思独揽功劳?”

        安慛等的就是姜芃姬这话。

        他自嘲道,“愚兄只是丧家之犬,能略尽绵薄之力为百姓谋福,已然满足了,不奢求什么。”

        姜芃姬热情地说,“安兄何必妄自菲薄?手上没有兵马又如何?以安兄之能,以后也会有的。不如这样吧,若是攻陷了奉邑郡,所得钱财人丁,安兄分去一成?”

        安慛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跳。

        一成?

        他的确是想过哄点儿利益,但从未想过这个傻大胆如此大方,一开口就是一成钱财人丁!

        红莲教所获不义之财岂止千万,哪怕只得一成,那也是相当庞大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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