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留他一人苟且偷生。

        设身处地想想,卫慈能明白安慛为何这么恨南蛮。

        明白,不意味着赞同。

        若安慛只是一介百姓,他让仇人血债血偿,卫慈赞他一条汉子,但安慛那会儿是逐鹿天下的诸侯之一啊,囿于仇恨,不顾理智,一声令下,屠戮南蛮全族,这样的人如何当天下共主?

        纵然侥幸当上了,这个国家又能延续几年?

        丰真同情道,“蛮可怜的,怕是要恨死那些蛮族了。”

        卫慈道,“何止呢……也许人家能靠着自己的本事,重新打回南盛。”

        丰真想起安慛手臂上的火焰纹路,隐隐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道,“这人野心……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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