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嘴巴也毒,道,“幸好你还能说话,不然我都以为你是一具尸体了。”

        肌肤的温度很低,虽然不是尸体那种冰凉,但也够渗人了。

        卫慈羞恼无比,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她给自己换上崭新的里衣和一件厚厚的羊毛编织成的衬衣,相较于刚才那种渗入骨髓的寒冷,慢慢感觉到了暖意,他慢慢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肢体。

        半响之后,换了两盆热水,卫慈青白的脸色已经染上血晕。

        姜芃姬见他这个表现,双手环胸道,“那么害羞做什么?论身材,你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你不用露出一副被人非礼的小媳妇模样……”

        委屈巴巴的,弄得她多禽兽一样。

        “郎君,药已经煎好了。”屋外传来踏雪的声音。

        姜芃姬坐在床榻旁,听到声音抬了头,淡淡道,“进来吧。”

        看了看,她将床榻里侧叠着的一套褥子展开,又给卫慈盖了一层。

        两层厚厚的被子盖着,卫慈险些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